我还能巧舌如簧地学你说话吗.

Paris ·autumn

卦者灵风没有见过海,但他见过蝴蝶,见过蝴蝶的翅膀。贪看蝴蝶很久了,翻滚的云沉溺于碧蓝的羽翅,俯下身捞起时也会扑空;云是会逃跑的,蝴蝶也是。

可是蝴蝶是魔鬼的杰作,昆虫是从泥里长出来的,魔鬼是自给自足的封闭系统。课本里的虫卵残翅被神职人员揉碎,还点了把火恐吓它们。女巫上身,令人诅咒的凝固的黄油,下地狱。卦者灵风想,巫婆能够变成蝴蝶,那其他蝴蝶呢,其他蝴蝶也有错吗。

对蝴蝶感兴趣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人。卦者灵风在这些声音中度过了一天又一天,好吧,他也不想的,可是冬季急速而至,绿得像太平盛世的水芹消失,干渴的阳光下一点凝结的奶油和黄油都看不到了。


刽子手spylent从巴黎跋涉五十多公里,前来...

Paris·summer

“盛夏时分你跑在我前面,我跟在你身后,更想牵你的手。”


夏日蒸腾的雾气从十字路口袭来,卦者灵风提着行李箱,站在人行道寻找出租车,他还没睡醒,往外提行李箱时甚至忘记了自己还有两只手。

也不怪他,谁叫公司突然大发慈悲,可能要上市了吧,突发奇想给他安排了巴黎的迪士尼当年假放。不过巴黎的迪士尼最便宜,他还是个大老爷们,这么想想又很符合企业文化了。他昨天查了一晚上,美国园区的最贵,看来是不会波及旧仇情分。

反正他不怎么需要在园区内外活动,目前的情报是巴黎园区城堡最好看。所以卦者灵风打算一觉睡到中午吃掉早午餐,下午去1km附近的城市公园乱窜,晚上再欣赏一下城堡远景拍一点vlog交差算了呗。

好...

Paris•spring

“这是巴黎有史以来最为潮湿的春天。”


上浮的河水泛起波澜,撕开了城市的一角——塞纳河的水位达到了6.1米,为当地居民出行带来了极大不便。

受洪水影响,包括卢浮宫在内的三座著名河畔博物馆已不同程度闭馆。临河部分的交通站点已被关闭,位于塞纳河畔的六家火车站也被迫要关停一段时间。由于河水淹没了码头,巴黎政府还暂停了塞纳河上的航运,并提醒居民和游客远离塞纳河岸。

市区的情况勉强还在可控范围之内。卦者灵风安装好围堰,又压着它坐上去感受了片刻结实度。他拍拍屁股返回公寓:洪水将路边停泊的汽车淹了一半,最近也只能乘船活动了。

前一天,他和spylent坐在窗边吃复煎法棍和风梨酱,法棍熘得勉强凑合,...

【随机掉落】

每天晚上我都看他喝点啤酒,吹会晚风讲点地狱笑话。不过今天是除夕。瞅两眼时间确定卡到了点,毫无征兆拖着在阳台上乖乖坐好的卦者灵风下楼。

他在后面被我扯着半个手腕,有点茫然又有点着急,声音飘在后面晃晃荡荡被风吹散,还带点喘。“不是……四百冷!!!你要拉我干啥去?”

“放烟花。”

“啊???”

“噌——!啪!!!”明火烧灼后停顿两秒,绿色与金色溶化进另一种天际,又施予它们炽热无比的倒转霞光和万千白帆。不稳固的记忆其弹性和耐性不高,总之我已经很久没有放烟花了,反正卦者灵风的记忆比我深刻,他甚至还记得拉着我跑给我捂耳朵。风起云涌,投射在漫天黑幕上薰衣草束和金桔形色的烟花在这一刻定格,和卦者灵风波...

“把自己最激烈最热烈的爱恨全部砸出来吧,发泄完后我会抚摸你的伤疤。”

【可能含有特殊掉落】

(侧目)

写不出来了,再说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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